他也曾是这尘泥中的一员,正因如此,他爬上高位后,比任何人都更瞧不起这群落魄书生,更不愿意承认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一群蝼蚁,也敢撼大树?
“都给我闭嘴!”
徐慎昌额角青筋暴起,一拍栏杆,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怒喝。
“聚众喧哗,尔等是想造反吗!这里是摘星阁,不是菜市口!谁若是再敢跟着这逆子起哄,明年的春闱,我看你们也不必参加了!礼部的名册上,容不下品行不端的狂徒!”
这一声怒吼,挟裹着上位者多年的积威,瞬间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那些热血上涌的寒门学子头上。
原本喧闹的大堂,顷刻间死寂一片。
取消春闱资格?
那是断了他们的青云路,是要了他们的命啊!
刚才还挺直腰杆想要为徐斌助威的学子们,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,像是被霜打的茄子,慌乱地低下了头,不敢再与楼上那位执掌天下学子命运的尚书大人对视。
看着楼下瞬间土崩瓦解的“人墙”,徐慎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,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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