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雪的手指扣住红木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。
短短几日相处,她虽不敢说完全看透了那个男人,但徐斌骨子里的那股傲气,她比谁都清楚。
一个自幼长在乡野的私生子,却能写出明月几时有这般惊世骇俗的词句,这背后得咽下多少血泪,得有多硬的脊梁?
他平日里看似嬉皮笑脸,实则睚眦必报。
今日徐慎昌这般当众羞辱,甚至要断绝他科举之路,这无疑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那是把他往死里逼。
依照徐斌那宁折不弯的性子,下一刻怕是就要血溅五步,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从徐慎昌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太后!”
林迟雪再也坐不住,声音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焦急与哀求。
“徐斌虽行事张狂,但他毕竟势单力薄。徐尚书浸淫官场数十载,手段通天,徐斌哪里是他的对手?那是把钝刀子杀人,不见血的!还请太后开恩,准允末将下楼,不论如何,林家既招了他入赘,断没有看着他被人随意践踏的道理!”
她怕的不是徐斌输,怕的是徐斌那个疯子真的不顾一切闹起来,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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