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手忙脚乱地接住鸡腿,也不客气,甚至连句谢都没有,张嘴就是一大口。
皮酥肉嫩,汁水四溢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就这么隔着一道门槛,蹲在地上,风卷残云般将一只叫花鸡分食殆尽。
良久。
老头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门槛上,油腻腻的手在麻衣上随意抹了两把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舒坦……真是舒坦啊。”
他眯着眼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目光灼灼地看向徐斌。
“后生,这鸡做的有点名堂。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?可跟这玩意儿一比,以前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猪食!”
徐斌随手扯了根草茎剔着牙,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。
“那是,这叫花鸡讲究的就是个火候和封土。大爷您若是好这一口,明儿个还是这个时辰,只要您闻着味儿了,那就是我有货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碎泥壳,笑得一脸灿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