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?”
萍儿狐疑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除了杂草便是斑驳的墙皮。
“您跟谁道别呢?萍儿进院子的时候,只看见您一个人在这儿满嘴流油,哪还有旁人?”
徐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这老头,属兔子的?
跑得比烟都快。
难道是府里哪个偷奸耍滑的老仆,怕被主家抓个现行扣月钱,这才施展了什么独门逃命功夫?
“没事,眼花了。”
徐斌随口敷衍了一句,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油渍。
“走吧,别让你家小姐等急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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