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该什么?就该让他们把你这细胳膊细腿打折?”
徐斌抱着双臂,似笑非笑地打断了对方的话,目光在那人白皙得过分的脖颈间扫了一圈,随后鼻翼微动。
“再说了,陆公子,下次出门女扮男装,记得把你身上那股子栀子花粉味儿洗洗,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。”
那少年原本还要发作,听到这话,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僵住,慌乱地后退半步,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本公子堂堂七尺男儿……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徐斌懒得跟这个明显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大小姐废话,转身看向那高耸入云的院墙,以及墙外那条波光粼粼的护城河。
“你要真想理论,也得等你进得去再说。跟门口那两块料讲大梁律法?那是对牛弹琴。”
那少女咬着嘴唇,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徐斌说的是实话。
她恨恨地跺了跺脚,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男人。
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就是这行事作风,怎么看怎么像个老油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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