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慎昌此时只觉得背后的冷汗瞬间化作了满腔的狂喜。
太后那番敲打,听着是让他秉公执法,可细细一琢磨,自家夫人韩琴芳那可是前户部尚书的嫡女,更与当今皇后娘娘那是表亲。
有了这层关系,太后那话里的公道,指不定就是让他做得漂亮些,别让人抓住把柄罢了。
到底是皇亲国戚,这其中的弯弯绕,岂是那乡野出身的私生子能懂的?
想通了这一关节,徐慎昌腰杆瞬间挺得笔直,快步走下楼梯,那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三楼大厅,气氛凝重如铁。
徐慎昌清了清嗓子,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,最后在那块刺眼的典军校尉令牌上停了一瞬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冷笑。
“肃静!”
威严的官腔压下了满堂嘈杂。
“既是斗诗,自然要有规矩。今日这第二轮比试,题目便是一个数字。尔等需在诗句之中嵌入数字,以数字入诗,多者为胜,优者为尊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满怀期待的寒门学子们瞬间炸了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