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能叫诗?简直有辱斯文!我家三岁黄口小儿随口胡诌的都比这强!”
“徐文进赢定了,这还用看吗?这赘婿怕是把脑子在那场车祸里撞坏了,只会数数。”
“我看也是,这种粗鄙俚语要是能赢,我把这桌子吃了!”
周遭的嘲弄声嗡嗡作响,谢明海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颤,一滴墨汁差点污了宣纸。
他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心里那点对《水调歌头》作者的滤镜正在这些鸭叫、一片两片中摇摇欲坠。
陈广宇也是面色发苦,但他看了一眼正翘着二郎腿、神色自若的徐斌,脑海中又浮现出船头那迎风而立的身影。
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吗?
两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拼了!
不论旁人如何唱衰,二人硬着头皮,笔走龙蛇,将那些仿佛市井骂街般的句子一个个落在纸上。
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寒门学子,此刻大多垂下了头,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方才徐斌气死张才文的威风,在这几句粗俗不堪的“诗”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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