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。
“输的人,便要付出代价。”
徐斌嗤笑一声,身子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。
“赌当然可以,小爷我最喜欢刺激。不过,既然是赌,总得有彩头吧?空手套白狼的事,我可不干。”
徐文进冷笑,目光扫过徐斌那一身并不算昂贵的布衣,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彩头我有的是,金银珠宝,古玩字画,随你挑。只不过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着徐斌,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。
“你一个乡下来的赘婿,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这把扇子值钱,你能拿什么跟我赌?”
周围的世家子弟闻言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徐斌也不恼,只是伸手入怀,在所有人戏谑的注视下,掏出一块黑沉沉的铁牌。
铁牌重重地拍在紫檀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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