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让徐文进浑身一激灵,眼底的痴傻终于散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狠戾。
他反手按住父亲还在颤抖的手背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。
“爹,莫急。”
徐慎昌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火烧眉毛了还不急?
徐文进压低嗓音,语速极快。
“作诗?何须作诗。孩儿要做的,是让这野种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你有计策?”
徐慎昌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希冀。
徐文进从怀中贴身的暗袋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,那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就在赛文会开始前,孩儿派人在忠国公府后巷堵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儒生。那是徐斌花重金请来的枪手!这野种根本不会作诗,所有的诗词都是那老头代笔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那宣纸在徐慎昌面前展开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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