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激动得一拍桌案,连手掌震得发麻都顾不上。
“这徐斌当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竟敢拿那典军校尉的腰牌做赌注!那可是实打实的兵权,若是能拿回来,我看这府里谁还敢小瞧我们二房!”
“可不是嘛,那废物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简直比那圈养的蠢猪还要笨上几分。”
林迟逸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,美滋滋地呷了一口。
“他定是以为有那残废大姐和老爷子撑腰,这京都就没人敢动他。可惜啊,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只要他敢借他人之手,便是毁约,不用等到三日后,他立刻就得卷铺盖滚蛋!”
钱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,转念却又想起一事。
“不过,那福顺客栈怎么会欠你那么多银子?你哪来的钱借给他们?”
说到这,钱氏狐疑地盯着儿子。
“你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?”
“母亲这就冤枉儿子了。”
林迟逸摊开双手,一脸的无辜与奸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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