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歪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骄傲的女人,心头不禁有些好笑。
这女人,还真是把家族荣耀看得比命都重。
“大小姐,您真以为我是怕了他们?”
徐斌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“无非就是一间破酒楼罢了,里里外外都是徐家安插的眼线和掌柜,那就是个烂摊子。我要是真接手了,还得费心费力去清理门户,惹一身骚不说,赚的那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。在我眼里,那地方还不及一个公厕值钱。”
“公厕?”
林迟雪凤眸圆睁,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汇。
徐斌一拍脑门,忘了这是大梁朝。
“呃……就是茅厕,大家一起用的那种大茅房。”
“噗嗤。”
林迟雪一个没忍住,竟是被他这粗俗的比喻逗笑了,那冰雪消融般的笑颜,竟让这昏暗的车厢都明亮了几分。
但她很快意识到失态,连忙收敛笑意,板起脸嗔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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