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乡野来的私生子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!您为了捧他,不仅让他顶替了徐昌明的婚事,如今更是费尽心机要在太后面前给他铺路!我们林家几时沦落到要靠一个外姓的废物来撑门面了?”
徐斌闻言,眉梢微微一挑,却并未言语,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那儿,仿佛被骂的不是他,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。
林芝堂听了这话,非但没怒,反而气极反笑,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。
“怎么,你觉得这是老夫我去太后面前求来的恩典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林宝芝冷笑连连,目光轻蔑地扫视着徐斌全身上下,“我也不是瞎子,自然分得清好赖。他在苏州乡下那是养猪喂马的下贱命,大字能不能识得一箩筐都难说!若不是父亲您暗中安排,替他捉刀代笔,就凭他那猪脑子,能吟诗作对?能让太后点名?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这番话骂得极狠,几乎是将徐斌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大厅内一片安静,只有林宝芝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芝堂眯起双眼,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,忽然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就当是如此。就算他是头猪,只要老夫愿意,老夫也要把他捧成天蓬元帅!这林家还是老夫当家,我要捧我的孙女婿,你有意见?”
这般蛮不讲理的护短,噎得林宝芝脸色发青,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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