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卷过校场,气氛一时凝滞。
张泉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,但他看到的只有那自信的眼眸。
这真的是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软饭男?
这股子拿命做注的狠劲,哪怕是军中的亡命徒也不过如此。
“好!”
张泉安也是个直爽汉子,当即抱拳,声音沉闷如雷,“既然姑爷敢拿性命做赌,张某岂有不奉陪之理?但这赌约,我接了!”
话锋一转,张泉安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颓丧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既然您非要往火坑里跳,那就得有个心理准备。西苑原本不在禁军编制之内,兵部那帮老狐狸既然敢把这些流民塞进来,就绝不会给咱们拨一粒粮草,一件兵甲。”
徐斌眉梢一挑。
“什么意思?不管饭?”
这声调拔高了几分,在这空旷的校场上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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