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嘴角那抹讥讽未散,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案上轻扣两下,发出笃笃脆响。
“怎么应对?自然是陪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演一出好戏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眼中精光内敛。
“咱们不仅要不管,还要大张旗鼓地不管。对外,林家要哭穷,要让满朝文武都看见忠国公府为了军饷愁白了头,甚至要让皇上觉得林家已经到了砸锅卖铁的地步。可实际上,这亏空的窟窿,咱们自己填。”
林芝堂和林迟雪对视一眼,皆是一怔。
“自己填?”
“没错。几百万两银子确实不是小数目,但为了不成为天家父子博弈的牺牲品,这笔钱花得值。只要娘子手底下的兵拿足了饷银,嘴巴自然就严实,那二十万张嘴才不会变成射向咱们背后的冷箭。若是饿着肚子,保不齐就有人被有心人挑唆,到时候一本参奏上来,说林家拥兵自重却克扣军饷,那才是灭顶之灾。”
林芝堂目光灼灼,视线落在那只流光溢彩的琉璃碗上。
他枯瘦的手指指着那碗,呼吸略显急促。
“既然要填窟窿,靠这玩意儿,应当是够了。”
此物晶莹剔透,在这个时代堪称神迹,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引得权贵疯抢。
徐斌却摇了摇头,顺手拿起一颗散落在旁的玻璃珠,对着烛火把玩,那珠子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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