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们原本紧绷着的一张张黑脸上,此时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甚至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操练?
这帮大字不识几个的糙汉子面面相觑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不就是扛着木头桩子哼哈两声,再不就是跟着那些正规军屁股后面摆个花架子么?
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?
这点力气活儿就能换顿顿红烧肉,这买卖简直赚翻了!
“娘的,吓死老子了,还以为要让我去刺杀匈奴单于呢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,那股子要把红烧肉塞进鼻孔里的贪婪劲儿又回来了,一个个扎进了饭堆里。
老王手里捧着那个只有半拉的芝麻烧饼,满嘴油光地凑到旁边同伴跟前,压低了嗓门,脸上全是褶子堆出来的笑。
“瞅见没?这肉色泽,这油水!就算是咱那县太爷,过年怕是也就这光景了。这徐公子虽然嘴巴毒了点,但手里漏出来的油水那是真没得说。好日子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”
旁边那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根本腾不出空来回话,只能拼命点头,眼泪花子都快噎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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