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黄口小儿?这里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吗?”
老者胡子乱颤,指着徐斌的鼻子训斥。
“老夫行医四十载都束手无策,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,真的懂医术?莫要在这装神弄鬼,耽误了国公爷的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徐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倚老卖老,目光在老者蜡黄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上一扫而过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我要是你,就把教训人的功夫省下来,回去多喝两碗枸杞桑葚饮,治治你那因纵欲过度导致的肾水亏虚。”
“手都在抖,还敢施针?也不怕把老爷子扎成刺猬!”
这番话太毒了。
老大夫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,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因为徐斌说得太准了!
徐斌懒得理会这个庸医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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