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慎昌握着茶盏的手指骨节泛白,指甲嵌入掌心,没有说话。
韩琴芳却以为他是累了,依旧喋喋不休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算计。
“妾身可是听说了,今晚宫里热闹得很,咱们只要攀上韩先生这层关系,进儿的前程那还不是稳稳当当?到时候把那个庶出的野种赶出去,这徐家……”
“韩先生呢?老爷您倒是说话呀,是不是把人带回来了?”
一声脆响,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茶水四溅,几片碎瓷甚至崩到了韩琴芳那精致的绣鞋上。
韩琴芳吓得一声尖叫,整个人一哆嗦,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。
“老爷,你这是……”
徐慎昌站起身,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韩琴芳鼻子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闭嘴!你这个蠢妇!”
“都怪你!若不是你整日在我耳边吹枕边风,若不是你非要我去捞徐文进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,老夫怎么会费尽心思去把韩峥源那个沽名钓誉之徒从苏州接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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