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琴绾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尽嘲讽的冷哼。
那双狭长的凤眼里,写满了对眼前这个无赖的不信任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你能安什么好心?徐文进可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,喝了你的血,你会救他?”
徐斌也不恼,甚至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,嘴角那抹混不吝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娘娘这话说的,若是没有那三十大板,我俩确实是不死不休。可如今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指了指殿外的方向,神色笃定。
“我不妨给您透个底,我可是刚从大理寺那天牢里溜达出来。那地方阴森湿冷,容易让人脑子清醒。我和徐文进徐大公子,已经在牢房里把酒言欢,化干戈为玉帛了。毕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您说是不?”
信口雌黄。
韩琴绾心中冷笑,她自是不信徐斌这番鬼话。
那徐文进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怎么可能和这庶子和解?
但这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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