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秀眉微蹙。
“徐文进那种人,目空一切,自大狂妄。若不是看在他是皇后的侄子、太后还要拿捏徐慎昌的面子上,凭他犯的那些事,脑袋早就搬家了。太后把他扔在诏狱,不过是为了敲打徐家和皇后罢了。”
说到这,她语气稍微加重了几分,身子微微前倾,紧盯着徐斌的眼睛。
“你如今虽说处境艰难,但好歹也是我林家的姑爷,身上还挂着典军校尉的官职。何必自降身份,去那个泥坑里拉扯他?那种烂泥,扶不上墙的。”
车厢内一阵沉默。
只有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辘辘声。
徐斌靠在软垫上,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穿透了车顶,看到了另一个时空。
“大将军,你也知道,那是以前。”
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我曾在一个梦境般的仙境里,听一位极有智慧的长者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所谓政治,从来都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,说穿了,就是要把支持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,把反对我们的敌人搞得少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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