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扯出极尽嘲弄的冷笑。
“国公爷折煞我了。晚辈在冷风里细细盘算过,以您老人家深不可测的内家罡气,那点毒素,您顶多躺在床上闭门调息几日便能硬生生挺过去,何需我来救?”
他掸了掸破旧长衫上的灰尘,语气中透着一股死灰般的平静。
“至于这掌家之权,还是留给二婶去折腾吧。我徐斌,自始至终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外人罢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梁景晔端起白瓷酒杯,凑到唇边却未饮下,眼底闪过浓烈的兴味,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,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呢喃。
“好戏,开始咯。”
林芝堂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原本和蔼的五官瞬间沉了下来,不怒自威的军中煞气隐隐浮现,两道花白的剑眉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斌儿,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徐斌胸膛微微起伏,将那股长期压抑在心底的愤懑和憋屈吐了出来。
“我原本只是徐家一个连族谱都进不去、受尽白眼的不入流庶子,被当成弃子冒名顶替塞进国公府。我与大将军这桩婚事是怎么回事,您心里比谁都清楚。我们一直都只是顶着夫妻名头的同居客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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