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进此刻对徐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,回想自己以前那些拙劣的陷害手段,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在关公面前耍大刀——蠢不可及!
既已料敌先机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?
徐文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对方更狂傲、更轻蔑的神情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嘴这么臭。”
他双手叉腰,站在桌子上,居高临下地指着赵鸿文的鼻子。
“赵鸿文,你个成天就知道在醉红楼里钻姐儿裤裆的废物,也配在本公子面前叫嚣?”
当初他确实骂不过徐斌那张利嘴,但不代表他徐二公子是个软柿子,收拾不了赵鸿文这种货色。
“你前儿个不是才因为在赌坊输了三千两银子,被你爹吊在梁上打得哭爹喊娘吗?怎么,屁股上的伤好了?又跑出来满嘴喷粪?”
这一番话,如连珠炮般砸了过去,不仅语速极快,更是直戳痛处,把赵鸿文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抖搂了个干干净净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食客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对着赵鸿文指指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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