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看着这荒诞又解气的一幕,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独自斟酒的谢长海身上。
谢长海似乎感应到了徐斌的视线,遥遥举起酒杯,脸上肥肉堆起,露出一抹极其鸡贼且得意的坏笑。
果然是这货的手笔。
若是论用豪门秘辛当弱点攻击人,一百个徐文进加起来,也抵不过这死货的一根手指头。
楼下,被护院死死摁住的赵鸿文,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徐文进!你个杂种!你敢辱我父侯!”
“我要扒了你的皮!我……”
可惜,他这些恶毒的咒骂此刻在鼎沸的嘲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,转瞬便被淹没。
人们只顾着回味那父子同穴的惊天笑料,谁还有心思听他的败犬哀鸣?
见大势已去,赵鸿文眼底闪过怨毒至极的寒光,不再挣扎,反而阴恻恻地冷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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