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么说,我和文进身上都流着徐家的一半血。虽然他之前糊涂,但我看他在牢里也是吃足了苦头,痛改前非了。刚才在福顺客栈,文进可是自罚了三杯,说是以后要跟我做真正的亲兄弟。”
徐斌一边说着,一边将徐文进交到匆匆赶来的下人手里。
“亲兄弟……对!亲兄弟!”
徐文进借着酒劲,挥舞着手臂,唾沫横飞地嚷嚷起来。
“娘!你不知道……大哥太厉害了!就在刚才,大哥单枪匹马闯进宫里,那是太后啊!大哥眼睛都不眨一下,献了那个什么……活字印刷,太后娘娘凤颜大悦!”
他打了个酒嗝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“然后禄海那个老太监,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见到大哥还不是得客客气气的?大哥一句话,大理寺谁敢拦?直接就把我给放了!娘,爹不管我,只有大哥管我!”
韩琴芳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叙述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字字句句,如重锤敲心。
那个口口声声为了家族利益要大义灭亲的徐慎昌,在徐斌面前,竟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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