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国盯着毫无动静的水面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。
不甘心啊。
几万块的竿子,就换来一下午的寂寞?
但这天色确实不早了,再不回去,家里那只母老虎又要唠叨。
他慢吞吞地收线。
“唉,今天这气压太低,鱼不开口。再加上咱们这也是新装备,磨合期嘛。”
陈清悦也是个顺杆爬的高手。
“对对对!肯定是天气原因,绝对不是技术问题。而且这饵料也不行,下次咱们换个配方。”
两人正互相找台阶下,给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战绩披上一层遮羞布。
旁边传来一声巨响。
只见隔壁那位穿着破背心,拿着根竹竿的大爷一扬手,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草鱼在摔在岸边,蹦跶得震天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