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琳雪刚夹起一块笋片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几分。唐川听得头皮发麻,赶紧在桌下踢了陈清悦一脚。
“二小姐说笑了。今天这顿可是大小姐请客,吃饭,吃饭。”这要是把金主气跑了,这一桌子好菜谁买单?
陈琳雪似乎对唐川的圆场还算满意。筷子一转,夹起那块笋片,稳稳地放进了厉河的碟子里。
“你胃不好,少吃点油腻的,这笋片清淡。”厉河没有任何犹豫,夹起笋片放入口中,微微颔首。
“还是你记得我的口味。”陈清悦见状,刚剥好的蟹肉往唐川嘴里一塞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哟,姐,你也太端着了。想关心人家就直说,非得搞得这么云淡风轻的,累不累啊?”唐川差点没被那口蟹肉噎死。
这二小姐今天是吃了火药桶吗?每一句话都在雷区上蹦迪。厉河放下筷子。
“清悦,别这么说你姐。她性子本就如此,外冷内热,这么多年了,习惯就好。”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唐川嚼着蟹肉,眼珠子一转。既然这两人还在打太极,不如自己添把火。
“厉先生,冒昧问一句,您和大小姐既然这么默契,当初为什么会分手啊?”
“我看二位这状态,也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。”这个问题一抛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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