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香桃目光在陈清悦和唐川之间来回打转,最后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哟,我说呢,原来是找了个女朋友啊。裹得跟个粽子似的,见不得人吗?”
“唐川,你这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。这种脾气暴躁的女人你也受得了?”
“也是,当佣人的嘛,习惯了被人呼来喝去,找个母老虎正好般配。”
唐川可以忍受别人的误解,可以忍受生活的落差。
但他绝不能忍受有人当着他的面,侮辱此刻还在维护他的陈清悦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岑香桃,我不理你,是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,既然你不要脸,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“当年你是怎么跟我分手的?是因为我穷?”
“还是因为你一边吊着我给你写论文,买早餐,一边在外面跟那个开宝马的富二代开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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