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个屁。”
“我在陈家这么多年,这种戏码一年不演个十回也得演八回。”
“太太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,陈总那人我清楚,虽然年轻时候糊涂过,但对太太是一百个真心。”
“再加上那白婉秋就是个过气的老黄瓜,哪比得上太太鲜嫩?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该干嘛干嘛。”
听到老妈这番分析,唐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只要不失业。
这豪门哪怕天天上演全武行,也跟他没关系。
他熟练地清洗咖啡机。
重新研磨豆子,萃取,打奶泡。
手腕轻抖。
一杯拉花完美的拿铁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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