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在绝境里也要站着的东西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东西叫做“脊梁”。
“慕容姑娘。”
苏砚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。他已经站起身,走到了她面前,距离三步——一个不远不近,恰好看清彼此眼睛的距离。
“嗯。”慕容清歌应了一声,声音依旧清冷,可藏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。”苏砚看着她,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,“谢谢你救了我两次,谢谢你救晚舟,谢谢你……愿意跟我走这一路。”
慕容清歌沉默片刻,然后微微摇头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她说,“我救你,最初只是为了研究你体内的调和之光。带你走,也是因为慕容家需要观察文道传人。这一切……都是交易。”
她说得平静,像在陈述事实。可苏砚却看见,她说完这话时,睫毛微微垂了下去,遮住了琥珀色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什么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砚忽然笑了,笑容很淡,却异常坦然,“可对我来说,这就是恩情。恩情就要还——这是我爹教我的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——那是他一直贴身藏着的旧布袋,里面装着三个铜板、周牧之给的药瓶,还有那枚赤心石戒指。他把戒指拿出来,握在掌心看了看,然后递向慕容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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