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爬上来的。
“走吧。”清虚道人已下了飞舟,青袍在风中微扬。
苏砚迈步,走下舷梯。
脚步踏在青石板上的瞬间,他听见周围响起的窃窃私语:
“那人是谁啊?穿成这样……”
“清虚师叔亲自带来的?什么来头?”
“嘘,小声点,说不定是哪个长老在凡间收的……”
议论声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苏砚面色平静,只当没听见。这些年,比这难听的话他听得多了——跪在泥泞里捡馒头时,那些居高临下的讥笑;被赵虎踹翻在地时,围观者麻木的指指点点;爹娘病逝时,邻里躲闪的眼神……
比起那些,这些只停留在嘴上的议论,算什么?
他只是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议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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