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捏碎此牌,我会感应到。”他说完,转身离去。
没有告别,没有叮嘱,就像只是完成了一件该完成的事。
苏砚握着玉牌,看着清虚道人远去的背影,看着那袭青袍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,许久未动。
“咳。”胖执事的咳嗽声把他拉回现实,“苏砚是吧?我是杂事院的王执事。来,我先带你认认地方。”
王执事领着苏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来到最角落的一排瓦房前。
“丙字房,就这儿了。”他推开其中一扇门。
房间很小,一丈见方,左右各一张木板床,中间一张破桌子。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个人,正低头捣鼓什么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。
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,约莫十六七岁,皮肤黝黑,身材壮实,一看就是干惯粗活的人。他看见苏砚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
“新人?我叫张大山,临北郡人。你呢?”
“苏砚,临山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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