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石板搬开。”老徐头命令道。
苏砚上前,双手抵住石板边缘,用力一推。
石板很沉,至少有两三百斤。苏砚现在的身体虽然比在临山镇时好了许多,但依旧瘦弱。他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,才将石板挪开一条缝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,从井中涌出。
那气息很淡,淡到几乎察觉不到。但苏砚体内的往生种,却在这一刻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“食物”。
“感觉到了?”老徐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,“这口井,连通着地底一处阴脉。阴气上涌,会影响药草生长。尤其是清心草这种性清的,最是敏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砚:“你刚才说,清心草怕‘浊气’。这阴气,便是浊气的一种。”
苏砚看着那口深不见底的井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那……为什么不把井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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