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坐,凝神,引文气于脏腑间流转。”她盘膝示范,双手虚按小腹,“尤重脾胃。文气有滋养之效,可暂代水谷精微。”
苏砚依言坐下,沉心静气。
意识沉入胸口,金色文脉如温顺溪流,缓缓下行。起初滞涩,但他耐心引导——这辈子最多的便是耐心。一遍遍用意念轻抚,如驯野马。
终于,文气顺从。流入脾胃区域,化作温和暖流包裹脏腑。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开始消退,代之以温饱的舒适。腹中虽空,身体却不再急切渴求食物。
“成了。”他睁眼,眼中闪过喜色。
慕容清歌点头,看向林晚舟:“叫醒他,腿伤初愈,更需滋养。”
苏砚推醒林晚舟,简略解释。
林晚舟半懂不懂,但依样尝试。几次憋得脸红,文气毫无反应。他沮丧低头:“我不行……没有那金色的东西。”
“不一定要文脉。”慕容清歌开口,声音轻缓如山泉,“文气无处不在,常人难感。你试着……静下来。什么都不想,只听呼吸,感受身体存在。”
林晚舟听着,不觉放松。闭眼,放空,只觉呼吸。
一呼,一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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