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握紧刀,摆出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——那是爹教他写字前,先教的握笔姿势。爹说,笔如剑,握笔如握剑,要稳,要正,要心中有丘壑。
现在他握的不是笔,是刀。
但道理是一样的。
三个黑袍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,在距离孤岛十步左右的水面上停下。中间那人收起罗盘,缓缓开口:“小子,把刀交出来,说出赵虎的下落,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
苏砚看着他:“赵虎不是你们的人吗?”
“曾经是。”黑袍人冷笑,“但他私自动用血煞种,还弄丢了宗门配发的血煞刀,已经是死罪。你杀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刀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捡的。”
黑袍人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一个连开脉都没有的凡人,居然能拿起血煞刀而不被反噬,还能在这怨气冲天的沼泽里活到现在——你身上,有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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