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干裂开,流出黑红发臭的血水,半个院子都是那味儿。今天上午,吓晕了两个去看热闹的婆娘。”周牧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菜价,“镇上请了道士,没敢靠近,说是聚阴招邪的秽物,让烧了。”
槐树泣血……污秽弥漫……
苏砚立刻联想到昨夜“影傀”的追击,和自己左臂的伤。这是“影傀”或其背后力量活动后残留的污染爆发?还是说……
“那棵树附近……有没有……别的?”苏砚问得艰难。
周牧之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:“你是指,像你那戒指偶尔会抽风的那种……‘光’的味道?”
苏砚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王道士说,他恍惚瞧见,那树流血之前,树冠顶上,好像有极淡的、月白色的光闪了一下,就一眨眼,以为是眼花。”周牧之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,那树被衙役围了,等上头定夺是烧是砍。不过,那地方的味道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砚左臂的怨蚀痕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、近乎嘲讽的“赞许”:“对你这条新‘鼻子’来说,恐怕隔两条街都能闻着。刚给自己纹了道‘粪坑’通行符,就闻着‘粪坑’的味儿了,你这运气,也真是……独一份。”
苏砚沉默。心里,《窃天簿》已经开始自动记录、推演:
【异常事件·槐树泣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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