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多少人,家里有妻儿在等?
这枚戒指的主人,那个战死沙场的“姑爷”,他的妻子等到最后,只等到一枚染血的戒指。然后她戴上它,从高楼跃下。
她的怨,她的执,她的不甘,随着这枚戒指沉入沼泽,在这里浸泡了三百年。
苏砚缓缓弯腰,重新捡起戒指。
这一次,他有准备了。他将意识沉入心口,用本心种那点微弱的温暖包裹住自己,然后才去“触摸”戒指里的记忆。
更多的碎片涌来。
不只是那个女子的,还有无数零散的、破碎的、属于不同人的记忆片段:士兵冲锋时的怒吼,战马倒地的悲鸣,刀剑入肉的闷响,还有临死前对远方亲人的最后思念……
三万人的怨,三万人的执,三百年沉淀,全都浓缩在这片沼泽里。
而这枚戒指,只是其中一个“引子”。
苏砚抬起头,望向沼泽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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