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……”苏砚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不能明着帮你。”清虚道人收回手，转身背对着他，“青玄宗内部并非铁板一块，当年参与围剿的势力，大多还在。若我公然庇护你，不仅救不了你，还会给你招来更大的灾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所以，我只能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选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回青玄宗。”清虚道人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不是以苏氏后人的身份，是以一个普通外门弟子的身份。我会将你安排在最不起眼的地方，让你隐姓埋名，暗中修炼。等你足够强大时，是去是留，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砚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慕容清歌和林晚舟，最终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，我去青玄宗，不是为了躲藏，也不是为了被庇护。我去，是想看看——三百年后的今天，正道宗门，是否还容得下下一篇《正气歌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虚道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，随即化为深深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是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条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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