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的痛苦,他的执念,他与慕容清歌的链接,作为最高效的助燃剂,让他自己把自己烧得更旺、更透、更便于熔炉吸收。
好手段。
好一个青玄宗。好一个静思崖。
苏砚闭上眼,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“灶台”。他将意识沉入体内,沉入那片混沌基底,沉入那道暗金与灰暗交织、此刻正因刚刚的“共振”而显得异常“活跃”与“满足”的裂痕火焰。
他不再把它看作是“自己的力量”。他把它当作一件工具,一件熔炉“给”他,或者说,允许他“偷”来的、用来烧自己的工具。
那么,作为一根有意识的“柴”,他该怎么做?
静静地躺平,等待被彻底烧成灰,滋养这座熔炉,或者熔炉背后某个未知的存在?
还是……
苏砚的“目光”,落在了那缕火焰与周遭“静”之规则网络,那尚未完全断绝的、微弱的“模仿连接”上。
他有了一个更疯狂、也更冷静的念头。
既然这座熔炉的规则,允许、甚至鼓励“柴”用最适合自己的方式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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