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脉异动来源确定!是‘渊眼’方向!立刻上报刑律殿主和掌门!”
“所有不当值弟子,立刻回禀!擅离值守者,以叛门论处!”
“刚才那剑光……查!给我彻查!是何人敢擅闯静思崖,格杀勿论?!”
是静思崖守卫中的高层人物出现了,正在弹压混乱,重新建立秩序。苏砚的感知虽然因重伤和“定魂令”的隔绝效果而大打折扣,但仍能模糊地捕捉到这些信息。
“渊眼”……地底那东西,被他们称为“渊眼”。枯崖的“根”,就在“渊眼”之下吗?
还有那道剑光……清歌的剑光。他们果然察觉了,而且反应极其激烈。“擅闯静思崖,格杀勿论”——这意味着,清歌那一剑,不仅暴露了她能跨越封印干预外界的能力,更严重触犯了宗门的某种铁律。她的处境,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危险。
苏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但眼神却越发冰冷坚硬。他不能乱。乱,就是死。
他低头,看向身边那三具逐渐僵硬的尸体。阴冷弟子和两名守卫的眉心、咽喉、心口,那被月白剑意洞穿的伤口边缘,依旧凝结着晶莹的冰霜,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,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。剑意之精纯,之霸道,可见一斑。
风闲看到了这一切,却只是“看看”,留下令牌和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便飘然离去。他受谁之托?周牧之?还是别的什么人?他的立场是什么?那句“想活,就离下面远点。想报仇,就先学会怎么在上面活”,是警告,是提醒,还是……某种考验?
苏砚的思绪飞快转动,将有限的线索拼凑、分析。枯崖要杀他灭口,用的是“渊眼”相关的、带着“污染”气息的人。地底“渊眼”因“血食”和“污染”而惊醒。风闲让他“离下面远点”。清歌因“渊眼”异动而受创,并斩出那一剑……
一条模糊的线,开始在他脑中浮现:枯崖与“渊眼”下的东西,存在极深的关联,甚至可能在“喂养”它。自己这个“钥匙”,或许不仅是开启“文心之门”的钥匙,也可能与“渊眼”下的存在有关,所以枯崖既要利用,也要在必要时抹杀。清歌镇守寒渊,寒渊与“渊眼”……是否同源?她的“镇魂”职责,是否也包括镇压或监视“渊眼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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