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深吸一口气,强行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,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:
“通天道友,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。那孔宣不过是一披毛戴角、湿生卵化之辈,纵然有些天赋,充其量也不过是你截教的一个坐骑罢了。”
“为了区区一个扁毛畜生,你便要毁我山门,坏我根基,甚至要挑起圣人大战,致使洪荒生灵涂炭?”
接引顿了顿,语气加重,似乎充满了痛心疾首,“这般因果,你通天担得起吗?这般暴戾,哪里还有半点盘古正宗的样子!”
好一张利嘴。
好一个颠倒黑白。
明明是他们强抢豪夺,现在反倒成了周天小题大做。
周天听笑了。
那笑声极冷。
“坐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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