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化玉碟在他头顶飞速旋转,推演着过去未来,可关于通天教主的一切,却根本看不真切。
西方大兴乃是天定,这蚊道人毁莲、金蝉子夺权,分明是逆天而行,可为何天道竟没有任何示警?
周天这一连串的布局,就像是在天道的棋盘上硬生生挖了一块肉,而执棋者鸿钧,直到肉被挖走,才感觉到疼。
这变数,太大了。
……
灵山废墟之上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金蝉子……你很好,你真的很好!”
接引圣人此刻形象全无,披头散发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圣血,那双原本充满慈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,死死盯着下方那个被金色佛光笼罩的年轻僧人。
若是眼神能杀人,金蝉子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。
可惜,现在的他,做不到。
金蝉子静静地立在那里,身后阿弥陀佛的虚影与他逐渐重叠,海量的西方气运加持其身,让他此刻的气息竟隐隐触摸到了准圣的门槛,更有周天在身后相护,早已不是接引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