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说……你要杀我?”
元始嘴唇蠕动,肿胀的脸颊扯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声音沙哑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他可是元始啊,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
反抗?
还要反抗吗?
即便恢复了神智,那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依旧让他提不起半分力气,护体宝物破碎,盘古幡黯淡,他就像个被抽干了精气神的废人,哪怕明知刀剑加身,也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还在发呆?”
老子气得胡须乱颤,恨不得亲自冲过去给这不成器的弟弟两巴掌,“通天已非昔日通天,此时不走,大事休矣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然而,迟了。
周天捕捉到了元始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彩,嘲讽道。
“这就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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