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拿离婚证。”
听到她说明天去,白宴楼不动声色地诧异了一下,跟她确认:“明天?”
“嗯,我让我婆婆去办理的,明天去赵家拿。”她当然知道白宴楼在惊讶什么。
前几天还跟他说,自己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,转头就说马上就能拿离婚证了。
白宴楼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给耍了,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戏谑。
他忽然端起酒杯朝她走过去。
阮听霜肉眼可见的紧张了,在他走到自己的面前,灯光下的阴影笼罩住自己后,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看来不傻。”他随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,很快就松开。
很轻、极快的动作,却让阮听霜红了脸,下一秒就听他说:“去洗澡。”
她的脸上的温度更高了,支支吾吾地问:“有、有准备好套吗?”
“套?”他挑眉,明知故问,“什么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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