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江引洲瞬间收回了笑容,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严肃,“你的话,挺有趣的。”
有趣?
那不还是嘲笑吗?
时铃略显不悦,“我真的是去做正事的,我的一个当事人遭遇了不幸,我是为了调查,拿证据的。”
“什么证据,需要你去高级酒店拿?”
“你也在高级酒店,你应该不是一般人,我说一个名字,你应该知道,苏钦北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江引洲的眸光闪烁了一下,“他怎么了?”
”他——”
时铃刚想知无不言,但转念一想,这不是暴露当事人的隐私吗?
还是跟一个刚认识的人。
想了想,她没再继续说下去,学着他的样子反问:“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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