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奶奶只当听不见,让赵望谨去楼上书房,说自己待会儿有话跟他说。
赵望谨再执拗,也拗不过赵奶奶,只好不舍地回头看了温棠一眼,上了二楼。
看着他上去的背影,温棠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宋书婉的余光瞥见了她的脸色,淡淡地说:“要是你沉得住气,不大喊大叫的,把离婚的事宣扬出去,我也不会把事做得这么绝,毕竟你还给我们赵家生了东东,我也不会这么赶尽杀绝,怪就怪你嘴太快,不过,这也是你自己自找的,既然是自找的,就得承受带来的代价和后果。”
温棠心中震惊。
她想过千万种理由,唯独没想过,是自己嘴贱。
眼见着没希望了,她忽然对着赵奶奶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泪流满面又楚楚可怜地说:“奶奶,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自己做错了,也知道后果了,我不怨您,只求您一件事,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让我和东东做个道别,我怕我这一去,这辈子都见不到东东了,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……”
说着,温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宋书婉有一瞬间的心软。
自己也是做母亲的,骨肉分离,谁又能愿意呢?
但最终,她还是看向了老太太,让老太太拿主意。
温棠的城府太深,她不敢确定这一个月会有什么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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