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任何事情,都习惯性地往最坏了想。
好像这样做,就可以避免失望。没有期望,就没有失望。
可是,为什么要这样?
张骆深吸一口气。
他笑了起来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以后就考个玉明大学,你爱请舞狮队就去请,你就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提前躲出去。”
梁凤英眼带笑意地将眼皮往上一翻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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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他爸到底还是按捺不住,溜溜达达地拎着他的装备出门钓鱼去了。
“我晚饭前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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