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顿红烧肉,拒绝了去德国的机会。
这很程美丽。
汉斯一脸遗憾,但也不好强求,只能连连说着“可惜”。
手续很快办完。装满连杆的大货车轰鸣着启动,在晨曦的微光中驶出了厂区大门。汉斯也坐上吉普车离开了。
热闹散去,围观的工人们也都三三两两地回了车间或宿舍,只留下满地的瓜子皮和还没散尽的兴奋劲儿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,洒在红星厂斑驳的红砖墙上。
陆川和程美丽站在空旷的厂区大院里。
风有点凉,陆川侧过身,帮她把披在肩上的开衫拢了拢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程美丽吸了吸鼻子,空气里有股煤烟味和清晨特有的潮气,“就是困了。折腾了一晚上,我要回去补觉,睡到自然醒,谁也不许吵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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