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彻底僵住了,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看陆厂长穿着笔挺的军装,系着我那条土得掉渣的小碎花围裙,在灶台前为我一个人挥动锅铲的样子。”她一字一顿,说得清清楚楚,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,“怎么?不行?”
“胡闹!”陆川下意识地低吼,声音都劈了,“军装是荣誉,是纪律,不是你拿来取乐的道具!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美丽忽然打断他,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,眼神亮得惊人,“我知道那是你的命,是你的魂。可我就想看看,你的命你的魂,为我沾上油烟火气的样子。”
她直直地看着他,目光像是两把小钩子,牢牢地把他钉在原地。
“就这个条件,换你这一仓库的零件,换你这个厂长的乌纱帽。一个独家配方,换一个穿着军装系着碎花围裙的陆厂长。陆厂长,这买卖,你做不做?”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,算是彻底栽了。栽在这个小作精的手里,栽得心甘情愿,栽得万劫不复。
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……做。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认命的暗哑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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