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穿透招待所的玻璃窗,落在斑驳的木地板上。
陆川早早起身。
他穿好军装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最上面一颗。他开门下楼跑了五公里,顺带从街角国营饭店买回生煎包和豆浆。
程美丽在被窝里翻了个身。咸鱼也是有脾气的。
昨晚折腾了大半宿,今天坚决不早起。
摆烂才是人生的真谛。
陆川端着搪瓷缸走到床边,把生煎包递过去。焦黄的底子,油汪汪的肉馅,脆甜多汁。
程美丽嗷呜一口咬下去,舌头被烫得直呼气。陆川伸手接住掉落的肉渣。他拿过毛巾擦干净手,端起豆浆吹散表面热气,稳稳递到她唇边。
两人吃饱喝足,坐上吉普车直奔特调组。
大刘负责开车。
吉普车停在特调组大门外,程建国已经办完所有手续出来了。他穿着发皱的中山装,头发有些凌乱,精神状态还算过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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