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台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堆放杂物的木箱。陆川脚步不停,直接拉着她拐进一个挂着“设备间”牌子的小门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反锁。
狭窄的空间里,瞬间只剩下机油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以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。
程美丽被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。
陆川没有说话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,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,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。
他整个人是一座烧得滚烫的炉子,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,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程美丽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,一声,又一声,砸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刚才在台上,手放我腰上做什么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。
这男人,秋后算账来了。
程美丽仰起脸,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她非但不怕,反而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像只偷吃了鱼干还想再来一条的猫。
“陆厂长,你这军装料子太硬了,硌得我腰疼,我帮你揉揉,放松一下。”她睁着眼睛说瞎话,另一只闲着的手不安分地抬起来,指尖落在了他喉结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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