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那颗硕大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,活脱脱一只受了惊的地鼠。
他的眼神在幽暗的走廊里滴溜溜地转。
先是落在陆川那还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耳根上,然后向下,扫过男人紧绷的腰腹,最后,黏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板上。
门里,是活色生香的小妖精。
门外,是衣衫尚算整齐,但气息绝对不稳的铁血厂长。
时间在此刻凝固,空气里只剩下三人份的心跳声,还有李建脑子里“轰隆隆”的坍塌声。
他懂了。
他全都懂了!
陆川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他看着李建那张从震惊、到惶恐、再到“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都懂了”的复杂面孔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按摩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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